
小豆子,是艷紅的兒子進了喜福成後之後的小名兒,至於原本的名字,電影裡沒交代。這也延續了「捨棄過去」這個概念。連母親都捨了,母親給的名字又有甚麼。但是當然也不排除他原本並沒有名字,在以前的時代,給孩子取名字是很慎重的事情,如果家裡沒有念過書的人,甚至到了上學的時候才恭請老師代擬,在此之前都只以乳名稱呼,所以小豆子原本是誰,不重要,他已閹割了過去,從此成了喜福成的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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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金陵十二星座(誤)。
探春是獅子座,她血緣上與趙姨娘是母女,但是她卻不認同趙姨娘的許多言行,且實際上她算是大老婆王夫人的女兒,因此庶出的身份是她的心病。但是她反對自己要求更高,言行做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她又有才,不懼展現,鳳姐病的時候擔起當家的責任也幹得有聲有色,不怕得罪人。她自尊強,發現王夫人對自己有戒心,後來也就凡事推拖不理,她三小姐逢迎王夫人是真心,如果對方是假意,她也不屑向誰求甚麼。奴才沒禮貌,她呼一下就是一巴掌,誰也不能碰了她的自尊。
惜春是水瓶座,詩書雖然不如姊姊們,但是也有個擅繪的才華。滿園子人都知道她個性古怪,雖然年紀小卻很有自己的個性,搜檢大觀園的時候她的丫頭入畫出了包,她不顧念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分堅持要攆走,自然裡面有說不出口的原因,但是那股冷了臉堅持到底的、令人猜不透的狠勁狠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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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買了西嶺雪的金陵十二金釵,一讀真是感佩吃驚。以往我不大瞧得起考證學,總覺得溫柔優雅的文學作品一刀刀切下去太過血肉模糊,就算弄清楚了臟器位置骨肉分布也沒意思了。不過近年來有些考證的閒書(畢竟不是專業課本)寫得也十分有趣,侯醫生的神所在的地方(金瓶梅)與西嶺雪的這套書(分為上下冊)都讓我放不下書本,堪稱茅塞頓開。
為什麼茅塞頓開呢?因為可嘆我紅樓夢看了無數次,都沒能看到重點。我總是只看風花雪月,把人物區分為好壞兩種(或是喜惡兩組),人家說一我真的信一,人家說二我真的信二,王熙鳳和李紈刀來槍去的那一段,我當妯娌談笑 ; 史湘雲對薛寶釵與林黛玉的親疏來去,我以為是小孩子氣話 ; 王夫人之無能顢頇我知道,但是她諸多顧慮我不知道 ; 老太太疼孩子們我知道,但是背地裡大家族的運作我不知道。
如果撇除了風花雪月,近年來風行的宮鬥戲大宅門戲都要靠邊站,紅樓夢裡的勾心鬥角才是可怕,最可怕的是埋線之長,詩詞之妙,書頭提一個名字,書尾捅你一刀,作者和人物都有耐心。可惜我都沒看出來,淨只注意著小孩子們多角戀情。這也才明白為什麼人說高鶚狗尾續貂,一齣好端端兼具細膩與磅薄的好戲,活生生被他唱成灑狗血鄉土劇,超脫快跳的賈寶玉沒了,失智娶了假老婆,還乖乖去考科舉。慧黠靈動的林黛玉沒了,變成嘴裡咬著一口血暴斃的村姑。端莊自持的薛寶釵沒了,竟然願意假裝成別人成親。詩詞變得嚼蠟,進度猛然超前,細節不顧,人物死板,一個個嘴裡道德,言談都只是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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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房後的第一個晚上我有事出門,阿德哥陪阿貴姐至就寢才回家,我則趕在晚上十點醫院探訪時間結束前回到病房。阿貴姐已經睡了,但是留了一盞頂燈,亮晃晃地。我想了想,雖然已經搬到單人房,但是我實在沒有勇氣把燈關了,就這樣亮著燈睡到天亮。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新病房的單人床面牆的方向有一股很濃的藥味,分明整夜沒人打擾,也睡滿了八個小時,隔天起床卻覺得頭痛欲裂。
只是我不想讓阿貴姐擔心或害怕,也就沒有特別提,何況我也覺得連著兩天睡不夠,第三天頭痛也是正常的吧。我等阿德哥來院後就回家了,天氣非常好,我忙著洗衣服、帶馬路去河堤散步、回來又幫他洗澡,然後隨便吃了飯又趕到醫院陪阿貴姐。但是我的頭痛卻一直沒有消失。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笑呵呵地看著綜藝節目,我陪她看了一會兒,九點時她說想睡了,正好護士進來幫她量血壓,一量,很不對,分明她一直坐著看電視,只有偶爾起來上廁所,血壓卻飆到155/110。雖然平常她就有一點點高血壓,但是因為每天都有吃藥控制,所以血壓一直很正常。雖然這個數字不至於太誇張,但是一個坐著看電視的人血壓不該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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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已經分不出老太太到底是在和誰聊天了,是前一天晚上來訪的故舊,還是這天晚上的新角色小女孩,或者是那些不說話的神祕訪客。有一說人最大的恐懼就是像力,我可是徹底領教了,雖然我一直制止自己想太多,但是腦中還是不時浮現小片落的恐怖畫面,還好我平常恐怖片看得不多,沒有太多素材可以想像,否則我恐怕已經被老太太逼瘋了吧。
凌晨五點鐘,老太太忽然啪搭跳下床,疾步往我們這個方向走來。我驚地坐起,只見老太太已經被大女兒女士拉住,阿貴姐也翻了個身,我才知道她也早被吵醒。我拉開了阿貴姐床頭的燈,覺得鬆了一口氣,看見光明真好,看見其他醒著的人真好,我都要跪下來親阿貴姐的腳後跟了。
但是抬頭一看,老太太正睜大眼睛瞪著我,一根手指比著我,嘴巴張大,彷彿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我擠出笑容問她:「怎麼了嗎?」
老太太四處張望了一番後,用責備的口氣說:「那個小女孩到哪裡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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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以為我身上的毛不多,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全身都是毛,因為他們全嚇得站起來了。阿貴姐依然睡得香甜,我分外覺得孤單,但是媽媽把我養這麼大,總不能在此存亡關頭拋下她,所以我緊裹著小棉被,躺在陪病床上一動也不動,想看老太太到底搞甚麼把戲。
大女兒女士顯然也嚇了一跳,但是此時的她還勉強維持著風度,柔聲勸老太太趕緊睡覺。但是諸君也知道這位老太太除了聲音宏亮,還十分固執,哪會聽大女兒女士的勸呢,反而轉過頭來譏哩咕嚕對大女兒女士說了一串話。本來我聽不懂廣東話也就罷了,只覺得老太太十分吵鬧,但是偏偏這晚陪病的大女兒女士聽得懂廣東話,卻愛用國語回答,當老太太機哩咕嚕完,她竟然回了一句:「媽咪,妳別胡說,那裏沒有人啦!」
挖哩咧!哪裡?哪裡有人?老太太妳給我說清楚啊!
接下來就是一場活生生的粵語教學,還是用恐怖電影做教材。老太太但凡機哩咕嚕了一句,大女兒女士就馬上用國語回答,如此一來老太太說的話我也就半懂了,但是一旦聽懂,我更是從腳底麻到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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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阿貴姐照例八點一到就喊睏,我服侍皇太后就寢後也覺得頗睏(廢話,前一天晚上我們母女倆被老太太整得都沒睡啊!),本來還特地扛了電腦到醫院,實在沒力氣,隨便翻了幾頁書也準備睡了。
這時我做錯了一件事情,本來第一天晚上我還亮著阿貴姐床邊的小燈,但是因為阿貴姐頗有嫌前一天因為燈太亮不好睡的意思,加上老太太那邊還有燈,所以我就把我們這邊的燈全關了。
是的,這一夜,我跟阿貴姐這一邊是全暗的。只怪我們母女倆都是直腸子,一旦睏了就只想著睡覺,根本沒想到其他。
我躺在床上還玩了會兒手機,大概十一點多就迷迷糊糊了,雖然說醫院的陪病床不舒適,但是對一個很想睡覺人來說無入而不自得啊。只是老太太沒放過我們,她雖然不像前一天那樣亂說話,卻因為陪病的是心愛的大女兒而過度興奮,不停拉著大女兒女士說話,諸君也該記得她老人家是個大嗓門,大女兒女士也是個大嗓門,兩人雖然說著家常,但是如雷貫耳,因此我總是無法徹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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