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形容老闆兄臺看到我遞辭呈時的表情,有點像雄犬剛被閹割完時既痛徹心扉又羞辱至極,也有點像大拜拜時那隻咬鳳梨的神豬般淒慘落魄又神志不清。
其實我一直搞不太清楚我到底算幸運還是不幸,當我苦惱於該不該離職時,胳肢窩竟在一星期內飛快長出青梅大小的瘤一顆,連老醫生也被它唬住了,鐵口直斷要我離職躺在床上吃香喝辣。
我無法形容老闆兄臺看到我遞辭呈時的表情,有點像雄犬剛被閹割完時既痛徹心扉又羞辱至極,也有點像大拜拜時那隻咬鳳梨的神豬般淒慘落魄又神志不清。
其實我一直搞不太清楚我到底算幸運還是不幸,當我苦惱於該不該離職時,胳肢窩竟在一星期內飛快長出青梅大小的瘤一顆,連老醫生也被它唬住了,鐵口直斷要我離職躺在床上吃香喝辣。
員工旅行還沒成行,我就已經開始考慮離職的可能性,說來好笑,我竟然是因為不想參加那個「危機重重」的員工旅行而想離職。
但我心裡卻一直無法下定決心要留還是要走,因為我到該公司上工不過才兩個多月,老闆連業績怎麼算都還沒跟我說清楚,拼了兩個月的幾個案子也還沒入帳,如果現在就走那真的是做得死去活來領一份乾薪,很不划算。
隔週一中午我提出一份員工旅遊的簡單企劃,其實重點只是要所有同事投票決定最後地點。雖然我曾經建議老闆直接決定就好,但老闆一心想玩「我是民主好皇帝」的遊戲,堅持一定要全民公投,於是大家只好被迫參加了第一次的午餐會報。
疑似千方百計向每個女員工都搭訕過的水餃男照例又買了一盒水餃在喀,從頭至尾一言不發,像頂著烈日曬傻了的巨人陣石像,也不知道是去哪都沒意見還是快睡著了。
在我想像中,老闆兄臺口中的老闆娘應該是個三頭身的歐巴桑,喜歡穿寬鬆過時洋裝手裡還抱個小孩,一進門雙手插腰大聲咆哮口水亂噴,並且講著講著猛拍桌子之餘還會一時興起還把我抓起來攔腰對折。
但是射手兄臺的老婆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她一頭俏麗短髮染成不明顯的咖啡色,高挑身材,清秀臉蛋不算美豔,淡淡的妝卻填補了五官所有缺憾,淺素色雪紡紗上衣緊身牛載褲配高跟鞋,看起來三十好幾,卻輕盈亮眼地完全無法想像才剛生完孩子不到一年。
老闆兄臺與老婆的爭執越演越烈,感情越吵越薄,每天都會出現新的老梗情節來驚嚇我的小心靈,而我也在這樣的慢性折磨中由熱血沸騰兩肋插刀的好心員工,變成冷漠無情巴不得他們持刀互砍只要別來吵我就好的白眼製造機,畢竟每天隔一兩小時就要被叫進去聽老闆靠北他老婆如何摳扣他的零用錢如何管制他的一舉一動,導致他在外面很沒面子人生變黑白而且生活毫無樂趣這種屁話,那我工作還要不要做啊?
蓋在下雖然不是甚麼九頭身小臉絕色美女,臉上跟肚子上的肉加起來還足以供應一整個山頭的肉食動物兩餐,卻也曾經歷過某個變態老闆的情色騷擾,雖然事後被我當時的同事蛤姐嘲笑,說該老闆隸屬於只要見到生理女性就絕不放過的禿鷹一族,但這場經驗至今仍是我闖蕩江湖百說不厭的傲人戰績。
[怒] 黑特|一個可憐少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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