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記】金豬食堂

其實我不是一個喜歡排隊的人,我甚至想不起來這輩子有沒有為某間店或某個東西排隊過。
九月底的時候樟腦丸問我要不要去吃金豬食堂,我很蠢澈的想著「好樸實無華一聽就懂的餐廳名字」,基於我一直以來「只要有人做規劃我就無腦跟」的原則,很爽快的答應了。
樟腦丸說到時候我11點以前到就可以了,她會先去排隊。我雖然起了一點點疑心,覺得為什麼不一起去排隊呢?但是因為樟腦丸口吻雷厲風行不容疑惑,無腦跟的我就覺得不要違逆獅子座、反正可以晚一點出門也很棒,我就忘了問她到底幾點去排隊(但我覺得大概十點半)。
當天10點50分我到中山站的時候,樟腦丸說已被通知入場,還好金豬離中山站很近。(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如果遲到的後果有多嚴重)
門口的豬豬招牌很可愛,但是這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根本不是一個可愛的傢伙,他是米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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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好好說再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導致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恢復到現在的狀況,只是這麼多年來漠視身體的業障突然開始反撲,又重新開始造訪最討厭卻也很熟悉的醫院。
可是我覺得我不能抱怨,因為這些都不是毫無症狀,但我選擇逃避,選擇把時間花在其他事情或其他人身上。
細節也許有一天我會想講,但我今天只是想說醫生竟然叫我以後不能吃太甜太鹹太油的東西,還要每天運動三十分鐘。
我知道醫生是為我好,但我也覺得醫生是要我的命。(仰天不讓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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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戲裡的三個主角,真正的靈魂伴侶是蝶衣和菊仙。雖然他們在人間的面貌大相徑庭,雖然他們追求愛情的方式背道而馳,雖然他們的性格勢如水火,但是光就他們愛上同一個男人,並得到同樣的結局,就使我如此大膽認定。
三人的關係,便如這一幕吧。對戰的兩人,既是敵手,也是鏡像。既討厭對方,又羨慕對方。而最後,他們也理解對方,欣賞對方。
他們同樣熟練操作兩張面孔,去應對外人與自己人。他們同樣做了決定就義無反顧,不考慮世俗眼光。他們搶奪同一個男人,未論輸贏。他們最後,也都因失望而自戕。我甚至認為,霸王別姬的主角並非段小樓與程蝶衣,而是程蝶衣與菊仙。段小樓不過是一個遊走於蝶衣與菊仙之間的引子,透過小樓人生的起落,道出兩個深愛他的人的一生。
關於段小樓與兩人互動的畫面很多,但蝶衣與菊仙對手戲卻不多,但不論是隱晦的指桑罵槐,還是直面的對決,都可以感受到強烈火藥味。愛上同一個人就一定會互相討厭嗎?我認為這不是主要因素,愛上同一個人,卻覺得自己不如對方,才會忍不住討厭他。畢竟必勝的戰局裡誰會在意對手呢?只有覺得自己會輸的時候,才會在意對手。沒有把握,才會患得患失。
有趣的是,不管蝶衣還是菊仙,都是這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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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回家的路上發現一家法式小點舖,雖然價格很心酸,但是因為大姪女參加的學校合唱團上週參加全國北區大賽,只取得優等沒有取得特優(不能參加真正全國大賽),跟櫻木花道一樣止步於準決賽,她一直很內疚於自己唱錯一句歌詞,不知道該說自戀還是自我懷疑地一心認定是她害了大家,哪怕我們跟她說合唱團有六十個人其實沒人聽出來,她還是堅持「評審老師很厲害」,所以想說買個蛋糕慶祝一下,別讓她一直沈浸在落敗的瓊瑤劇碼裡。

這就是悲劇的起點。(深沈地吸一口菸)

據說週五我大姪女為了可以和我一起去買蛋糕,在學校就卯起來寫作業,所有下課都在寫作業,下午的課後班也不聊天不玩耍一直寫作業,回家之後吃了點心又開始寫作業,寫完作業又急著去洗澡,平常都要八點才能寫完作業,當天創下了史上最快紀錄,六點開飯前無事一身輕迎接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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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笑容太迷人。必須放在最上面。
第一次看片頭的時候其實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設計風格和瑯琊榜非常類似,都是單純的音樂搭配水墨為底的浮水花紋,交錯劇中畫面,事實上,第一集破題畫面也很像,都是男主角摔落懸崖令人滿頭問號的劇情,並且同時出現了三個貫穿全劇的男角,用非常小的字寫上他們的名字。說真的前面半集我都是衝著便當沒吃完憋著疑惑看完的,雖然全劇看完後會讚嘆第一集鋪梗實在細膩,但第一次看的時候除了各種放空沒有其他(因為男主角這時候還穿得很破爛一點都不帥)。
肖戰是我看過哭得最漂亮空靈乾淨的男演員。
劇情從男主角魏嬰摔落懸崖一口氣跳了十六年,當時我真的有些疑問,十六這個數字是否有特殊意義,否則小龍女跟楊過要等十六年,怎麼魏嬰也要等十六年,不過看到後面大家就會領悟,十六年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重要,不要浪費心思在它身上了,也有可能只是為了讓藍湛從十幾歲的少年長成瀟灑可靠的大人才能保護重生的魏嬰而已。(然後二十年可能又太老了所以就弄個十六年)(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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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晚上十一點,我打開電腦決定開始一個新的系列,雖然我知道我可能會因此承受許多七嘴八舌的怒意,但我身為一個膚淺女子我還是覺得必須把陳情令的觀後感寫完,不然我就像喉嚨裡卡了一根刺甚麼都吃不下。
這當然只是打個比方,我喉嚨裡卡了甚麼我都吃得下,有一年我邊吃卡差娜北海道薯條的時候可能偷懶沒有咬太碎,結果喉頭一陣劇痛過後吐了一口又一口鮮血出來,那鮮豔奪目源源不絕的血液把我嚇得屁滾尿流掛急診,心裡預想了各種晴天霹靂,以為自己是全世界第一個被脆薯劃破喉癌的人,憂傷地想著這是喜是悲呢,該慶幸提早發現還是該悲傷長了腫瘤呢,結果醫生把我喉頭一扒說喔妳吃了甚麼銳利的東西嗎,喉嚨被割傷了喔,傷口蠻大的。我說卡差娜北海道薯條,醫生說是零食嗎,我說是的,醫生即使戴著口罩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百感交集,說不上是嫌我笨還是嫌我衰,總之即使在當時那種狀況下我都能吃東西,我只是想說這個。
回到正題。數週前我終於非常趕不上流行的找了陳情令來看-其實許久之前貓友便推薦過我,但我這個人非常龜毛,很討厭流行的東西,大家一窩蜂去看的電影、聽的音樂、追的明星、討論的話題,我都沒甚麼興趣。倒也不是故作清高,可能就是有點龜毛。-有一天我突然就不龜毛了,想說吃飯有點無聊不如來看看吧,前面兩集不意外的有點難熬,畢竟我沒有看過原著,而電視劇的拍攝手法有些微倒敘,因此前面兩集有點莫名其妙,不停冒出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人也令我困擾,我在眼花撩亂中不停思考一個問題,你誰?
大概看到第三集我才把主要角色的臉對上,當時還能有一搭沒一搭的配飯看,畢竟前面實在很像青春校園喜劇。
這篇主要是做個導讀(?),提醒大家這系列十分之膚淺,基本上就是兩個男主角各種粉紅泡泡眼神互動的解析(與回味),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餘裕討論配角們的演技因為我重刷時都會跳過他們,跳不過的部分我的大腦也會自動打馬賽克,我替兩個男主角營造了一個隨時隨地只有他們的小天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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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本來標題想要寫我還活著,沒想到一瀏覽我的媽,上一篇我的發文標題就是我還活著,還好我有檢查。
今年真的是很淒慘的一年,當然最可怕的就是疫情,這個國際災難應該不管身在何方的人都感觸很深,相對來說台灣這個方舟勉強維持了大家作為一個人的基本生活必須與些許娛樂的權利,當然也是因為台灣人雖然平常喳喳呼呼,但是遇到生死交關時會突然變得很正經,我們也可以說是比較怕死,這種為人詬病的民族性在大型災難面前成了優點,雖然我們依然喳喳呼呼的。
最近幾天因為有一個本土案例炸開,人心惶惶啊,但是踏實點吧,本來就不預期台灣永遠沒有本土案例,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意外啊,重點不是有沒有本土案例,而是發生的時候我們有沒有準備完善的應對之策。這就像你開車難道不會出車禍嗎?萬一真的出車禍大家不都很熟練地打電話給保險公司、聯絡車廠、留下對方電話、報警等等,因為我們都有想過發生的可能、準備好應對之策了呀,糾結於已發生的事情互相指責,獵巫抱怨,甚至幸災樂禍,都是不智的情緒性行為,我們需要更高的群體智慧來面對病毒的無差別攻擊,病毒不會因為個人的性別年齡外型或政治傾向而放你一馬,如今同舟共濟是唯一方式,把所有的台灣人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愛護才有意義,因為少一個染病的路人,就少一分傳染給我們自己的風險。
我今天真的好認真,其實我是想統整一下我的斷頭系列到底有哪些想寫完。
其實今天又開了一個新的系列,不過因為覺得不甚成熟有點害羞,只有給牡丹試閱。雖然她一開始興致勃勃,不過總覺得她後來有點冷淡,還迂迴地跟我說要不要分幾個系列。系列甚麼?它本身就是一個故事要怎麼系列,後來牡丹被我逼到牆角才說她只是想避免我又多一個斷頭文。我深受打擊,沒想到我斷頭文多到牡丹說她心裡有許多刺,都是看不到結局的斷頭文,我竟然讓我的斷頭文成了我朋友心中的陰影與創傷,然後我告訴自己這樣不行,不如我來列一列到底還有甚麼系列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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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驚覺我好久沒有登入部落格了,絕對不是因為我不想面對霸王別姬系列拖了三年還寫不到一半這件事情。
去年整年我都覺得蠻昏沉的,就是怎麼睡都覺得很累,但是不像以前是肉體的疲倦,比較像腦袋疲倦,房東太太說他覺得我失智了,有時候櫃子東西拿出來就忘了把門關上,我很生氣,因為我雖然櫃子門沒關上但是我知道那是我開的,如果我失智了我會連那是我開的都忘記好嗎。(不過這不是重點)
也因此我去年很少寫文章,因為我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雖然嚴格來說並沒有到影響日常生活的地步,畢竟吃飯睡覺走路記得隔天要幹嘛下星期要幹嘛這種事情都不需要太精密的腦細胞運作,但是創作啊打嘴砲啊這種必須保持十分纖細的感受度(?)才可以,且我有了一個一坐下就頭暈想睡覺的毛病,導致我不能在電腦前面坐太久,大概五分鐘我就開始想睡覺,後來看到一個名詞覺得挺像我當時的感覺「腦霧」(不是水腦),就是一種如在茫然大霧中摸不著方向的感覺,大腦冬眠了。
但是因為實在沒有其他毛病,所以就以為是年紀大了和太胖和天氣太熱之類的關係,但是腦霧也讓我對很多事情意興闌珊,失去熱情,因為無法集中精神所以基本上不太能看書看電影,看影集只想看搞笑類型,劇情太複雜就覺得累。真的終歸一句凡事都覺得好累好麻煩,何況是霸王別姬這齣每一秒都必須截圖(?!)的電影,根本沒辦法看。
然後秋天的時候我突然又看到一篇文章,細節我就不說了,但大致上就是引導我懷疑我可能有甲狀腺低下的狀況,我本來以為是麩質過敏的一些問題其實有可能根源就是甲狀腺機能低下(先暴雷一下,其實還是麩質過敏啦,甲狀腺被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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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二月就快結束了,我的感冒終於也好得差不多了,趕快來補一下進度。(然後三角關係的中篇終於要結束了)上次說到小樓在妓院為菊仙出頭一事後,蝶衣生了好大的氣,兩人在後台針鋒相對,近乎冷戰。可小樓的態度清楚坦蕩,他自認「救人危難」,卻並無其他遐想,溫柔鄉於他就是「喝一壺花酒」舒壓之地,菊仙就是一個送往迎來的朋友。但蝶衣不豁達,他自小矜持守規矩,早就看不慣小樓嫖妓,更何況打架生事人盡皆知,我認為他不是怕丟臉,而是怕這件傳遍梨園的風流韻事被說成小樓對菊仙的一往情深,蝶衣可以勉強忍受小樓對別人有性慾,但不能忍受小樓對別人有真心。孤高清寯的程蝶衣,連衣角都不能弄髒一毫,又怎能容許心上人對他人有情。
這時候,大家的視角都還停留在小樓與蝶衣的拉扯間,卻不料菊仙小姐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來看戲了。
從菊仙小姐兩個短短的鏡頭,先是驚訝入迷,後是喜極而笑,估計菊仙小姐沒有看過小樓的戲。若菊仙小姐如我推測,上工的地方只是普通娼寮,菊仙小姐即便佔頭牌,也不必琴棋書畫,也不必風雅端莊,那賣的只是大膽風騷的柳腰芙面罷了。戲子雖同屬下九流,京戲卻是個花錢的雅趣,說是說平民百姓也能參與,但花錢追捧的畢竟高官富紳居多。菊仙小姐賺的辛苦皮肉錢,自然不會花在這方面。二來,看她言行粗魯,吃個瓜子殼也隨地亂呸,毫無規矩的模樣,這咬文嚼字的京戲,不是不看,而是沒想過要看。
而為什麼她卻坐在戲台下呢,嗑著瓜子,玉面含笑,盤算的樣子。原來,小樓英雄救美這件事情還沒了結,他的順手一扶,讓菊仙小姐對他產生好奇心了。從前他只是她眾多送往迎來的恩客之一,她不叫他段老闆而叫他小樓,那是親暱,也是對他職業的無知,她也許聽過別人說他在舞台上是一把交椅,但她覺得他在床上也就是個普通男人,直到她起了好奇心,走進戲院,坐在台下,仔仔細細看著台上的霸王。恐怕整間戲院都看著虞姬,菊仙小姐卻只看著霸王。這一幕已經說明了他倆的關係,不論前因,不論後果,菊仙小姐此生都只看著段小樓。
霸王別姬這一幕在電影中出現許多次,卻單這一次擷取了不同的唱詞,霸王淒厲說著『今日是你我分別之日』,竟是讖言。虞姬扭扭捏捏未及回答,鏡頭又帶到台下的菊仙小姐,她沒把戲看完,因她已達目的,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她既不是思前想後的大家閨秀,又是個說風就是雨的火燎性子,想要甚麼,就伸手去拿。虞姬兀自在台上進退不得,菊仙小姐已想定目標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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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說到段小樓以喝花酒為由斷然拒絕了袁四爺的邀約。
雖說是往四爺的臉上丟大便之舉,但我其實認為袁四爺當時的心境是惱怒中帶著竊喜,他或許以為小樓不去正好成就了他與蝶衣的單獨約會吧,誰知道蝶衣看師哥不去也扭捏婉拒,四爺只好黯然離去。袁四爺長得醜,但做派甚佳,撇除他最後在法庭上拂袖而去一事,一直以來他對蝶衣的態度都很紳士。關於他之後在另闢一篇吧。(快點來說菊仙小姐吧)
袁四爺前腳眾人簇擁而走,段小樓後腳也離開了,房裡只剩下蝶衣若有所思凝望離去眾人的背影。他並未特別挽留或責難小樓上窯館一事,臉上甚至沒有太難過的表情,頂多略帶惆悵,和日後對待菊仙小姐偏激冷淡的態度相差甚遠。那是因為這時候的他也明白,小樓喝花酒是一種調劑、發洩、打發時間,潔癖成性的蝶衣追求的是靈的交流,因此只要他確定小樓嫖妓只有肉慾沒有情愫,對他就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小樓進窯館的架式,從老鴇龜奴熱絡的模樣,不言而喻是熟客了。小樓一開口就點名菊仙,那也是當了好一陣火山孝子的口氣。只可惜這時候的菊仙還是頭牌,頭牌是甚麼,只要口袋裡有錢的人就會爭相點檯,還輪不到段小樓說要就要,他在戲院裡是令人瘋狂的巨星,但在社會階級裡排一排畢竟還在底下,老鴇的打發也隨便。
以前看的時候總覺得小樓上的窯館格調不佳,小姐們不怎麼漂亮秀氣,裝潢不怎麼精緻典雅,但仔細一想,如果連窯姐兒都能瞧不起戲子,戲子又怎進得了高級妓院呢?瞧小樓和人打架那一幕,嫖客也都是地痞流氓模樣,菊仙雖說是頭牌,也是沒念過書、穿著樸素的褲裝,估計是低階娼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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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標題你們應該明白菊仙小姐其實還沒真的出來。(先講免得被打)
談菊仙小姐之前,先說說這一小段小樓和蝶衣的演出,萬頭鑽動,人聲鼎沸。這幾幕主要帶的是三件事:蝶衣和小樓性格的描述。袁四爺出場。菊仙小姐出場。這中間還有個不離不棄的那爺。
那爺是個很特殊的存在,用比較白話的說法,大概是介於經紀人和仲介之間的角色。當年小豆子的第一場堂會就是張太監府上委託那爺四處尋覓「新鮮」貨色而來,我曾迷惑於那爺當初擇人的標準究竟是戲演得好還是人長得好,因為顯然過去到張太監府上表演的小男孩兒最後的下場都是送到張太監房裡受到狎玩,仔細想想以張太監當時的財力,要找技藝更純熟的戲團不是難事,那爺卻在這些新興劇團中挑挑揀揀,意圖不言自明了。
因此要說那爺是段程二人的貴人,也是,但他重利輕德顯而易見,尤其平日馬屁連番捧高踩低的模樣,明顯不是值得信任的對象,一生中更不知道親手把多少初出茅廬的梨園子弟送進張太監那噩夢般的房間,可是段程二人發達之後,卻讓他跟在身邊,處理社交與排定表演事宜,甚至也許也管理財務之類的。這只說明了一件事情,段程二人不僅只是重情重義,而且還一般的耳根子軟、不會看人。
一個會看人的人,要是真心感謝第一場堂會的提攜之情,成名後多給他些錢就是了,沒必要把豺狼放在身邊,太平盛世你吃肉他喝湯還能相安,亂世的時候他急起來能反咬人,果然戲到了後面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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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我終於又要重拾這個系列了!(握拳)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
在討論菊仙小姐之前,我想就片頭的部分先補充幾件事情(畢竟重看還是會有新的感想啊)(你看這齣戲多麼火花激盪,每次重看都有新感想,我務必要這一次一口氣把觀後感寫完,不然我每次重看都要補充一大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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