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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沒有勇氣改變現狀,只好一再責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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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漫長半年把頭徹底往後梳綁成馬尾或包子頭的日子,我今天終於剪頭髮了。我覺得人生困難的課題很多,找一個適合的長久合作的髮型師絕對是其中一個,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在我媽家隔壁理容院裡那個看起來很福泰說話很大聲永遠搽大紅色口紅的阿姨竟然是我印象中技術最好最理解我髮質的人。這位阿姨她沒有名字,整條街坊都稱呼她『三號』,就像整條街坊都稱呼用我爸媽開的雜貨店名稱稱呼我媽一樣(然後稱呼我爸為『老闆』,這世界到底能多歧視女性)。但你們死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我爸媽開的雜貨店叫甚麼名字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那間店已經倒了。

總之三號阿姨是我頭皮的第一個啟蒙,如果不把我大姑姑算進去的話。我現在還保留著一些五歲以前的照片,我穿著大紅洋裝踩著亮面小皮鞋套著米色長大衣還有一張純潔可愛的小臉,腦袋上卻頂著一頭跟歷蘇一樣的超捲短髮(服務一下不知道歷蘇是誰的人:大約一萬年前有一齣電影叫做上帝也瘋狂,男主角是一位叫做歷蘇的非洲人因為無意間撿到一個可口可樂的瓶子而展開一串奇遇的故事,其實現在想起來我覺得種族歧視的意味很深,但是小時候覺得很好笑)。我的歷蘇頭據說是我剛出師的大姑姑的傑作,雖然後來我媽一直強調『當時很流行』『大姑姑人很好沒收錢』『小孩子燙這樣很可愛』,但我怎麼想都覺得我只是一個被抓去給年輕髮型師練習的無法抗拒的可憐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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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2017/08/15

大約十天前忽然分外地懷念外公,當時以為是中元將近,沒想到昨天外婆就過世了。外婆的過世對整個家族造成巨大的衝擊,因為她既沒有生病,也不是意外,每一個接到電話的人都不敢相信。我當時在外面買晚餐,就站在蔥抓餅的攤子前面,我記得我點了兩份起司玉米,然後阿貴姊打電話來,嚎啕大哭地說外婆走了,要我回家。我腦中一片空白,心裡想我剛剛有向蔥抓餅老闆說一份要加九層塔嗎?阿貴姊的電話掛掉之後,我馬上打給我哥,我說哥你在哪?我哥說他在醫院。我說阿嬤怎麼了?我哥說走了。我說怎麼會?我哥沈默了一會兒。我又問媽在你旁邊嗎?我哥說嗯我們都在太平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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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想起外公。其實外公過世到底幾年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他走之後黑糖也走了,然後我哥結婚了,然後我哥生孩子了,然後馬路來了,然後我哥又生孩子了。這些事情的順序我已分不清,總之都在外公過世之後。

阿貴姐是外公的第一個孩子,因此我跟我哥出生時他還很年輕,不到五十歲吧。他受的是日本教育,雖然只有小學畢業,但大男人主義的精髓還是吸收了,聽說會打老婆,但是很疼孩子,家裡窮得一家六口蓋同一條被子、一下雨房子就坍塌,他還能把阿貴姐寵成嚴重的公主病,可見他多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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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想她的時候,就會喝一杯立頓奶茶。

認識她的時候我國一,剛進新學校,第一天。學校很遠,每天搭校車通勤要兩三個小時。下課時要排路隊等上車,我舉目無親,整條路隊都是學姊,只有她和我沒穿制服,我就走過去,問她:「你也是新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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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山接到電話時本以為自己媽媽打了別人媽媽,誰知進門見到玉葉半死不活地躺在涼椅上,他從小看著母親強悍的背影長大,哪見過她委屈,可見這次對手下手忒重。玉葉見兒子回家,轉大了戲劇性呻吟的音量,間中夾著幾句自怨自艾,沒了丈夫,兒子女兒一個個住得遠,老母受委屈還要打電話等一小時才有人回來,苦命啊,苦命。魯山又好笑又著急,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玉葉看來傷勢不輕,老人燙傷不是小事。他好說歹說勸玉葉先就醫,打架的事情誰對誰錯日後再說吧。

玉葉把兒子的手一甩,你是不是男人。魯山脾氣也不好,不說話了。放下工作飛車趕回都是小事,應付舉止失控的媽媽才傷透腦筋。玉葉見魯山抿嘴,知道兒子生氣了,只好起身遮遮掩掩地把鐵門拉下,小聲告訴兒子,我沒事啦,我裝得啦,不裝得嚴重一點怎麼能嚇唬他們。魯山拿了濕毛巾替玉葉把臉上的藥膏擦乾淨,只見老太太一臉得意,臉頰雖然有些許紅腫,幸好沒有外傷,用冰塊敷一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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